「六四」發生那年我大概8歲,從回憶裡去想,以及算一算,應該是國小二年級。
確實知道「六四」是從臺灣的老三台電視新聞,這點在今天想起來倒是不可思議,我還記得電視還有長時間的專題報導,媒體在廣場外圍的現場連線,以及那首「歷史的傷口」。
不論是那個時候或是現在,我可能都沒真正認識到這個歷史事件的重要性。有人說,如果軍方沒有動武,中南海能和學生協議,歷史會改寫,民主在中國會真正的開始。是不是真的是這樣,我不知道。現在,隔著一道海峽,我看著這件事情似乎像是隔著一層水霧,對於生在臺灣的我,就連臺灣的政治和新聞有時也霧裡看花,憑什麼去關心遠在千里之外,還是發生在二十年前的一場血案?
我想起賭神II裡消遣吾爾開希的一個玩笑:高進在船上看到吾爾開希的簽名,問道為什麼簽得這麼難看,人家答道,因為他是用左手簽的。右手呢?右手拿著刀架在船長的脖子上。或許是因為吾爾開希這「民運人士」還活得很好,這部港臺合資的電影才敢這麼的消遣。事實上這電影不止消遣了天安門,也消遣了千島湖,消遣了中國、香港和臺灣這三地,時而連橫時而合縱的關係。
故事裡,賭神不能承認自己是賭神,吾爾開希還得要在船板上簽名才能被消遣。歷史的必然以滑稽的眼光來看,像是一場豪賭。想起這電影裡還有一個「張寶成」,中國最偉大的魔術師,讓人誤信他具有超能力。但結局告訴我們,「張寶成」並不是真的可以把賭桌上底牌不見,只是賭神靠著種種的演技和好運氣讓對方信以為真,靠著一場賭局報仇雪恨。